霍越想到之后的事情,根本就无法恨陈绣春。
“不可能!”陈绣春听到霍越说的话,腾地一下站起身,“越姐姐,你怎么能诋毁宴哥哥呢?”
看到陈绣春这样子,霍越心中的卑怯荡然无存,甚至有些想笑。
真为上辈子争风吃醋的自己感到可怜。
她也站起身,看着面前怒气冲冲的女子,一字一句的说道:“陈绣春,你可以不信,但是你要看清何宴是什么样的人。”
“宴哥哥是什么我很清楚,他他连道心誓都下了,我们说好的生同衾死同穴,绝对不会分开!”“陈绣春眼睛都红了,她又气又急的说道,你……你……你这是挑拨离间!”
霍越听到这话只想到,原来他们连道心誓都下过了。
陈绣春擦了一下顺着眼眶流下的泪水,委屈至极的说道:“越姐姐,我今晚是过来感谢你的,你就算不甘心宴哥哥和我在一起,你也不该这样说。我来感谢是我错了,爹爹说得对,越姐姐,你就是自私自利,明知你跟宴哥哥根本没有共同语言,宴哥哥也根本不喜欢你,你也不会放手,你就是不会成人之美的那种人。”
“我以后再也不会把人都想得这般好了,再见!”
她说着拿绣帕捂着脸向门口走去。
霍越在她身后,说道:“捂着脸跑就对了,我要是抢了别人的未婚夫,我就躲着人走,没脸来自取其辱。”
陈绣春听到这话羞愤交加,跺了一下脚就头也不回的离开。
霍越拿起诗集,随便翻看两页,越发烦躁起来。她想不明白为什么陈绣春命就比她好?无论上辈子,还是这辈子,都是她在苦苦支撑门户,陈绣春天天锦衣玉食的谈情说爱。
算了,她丢下装样子的诗集,其实想到自己感春伤悲的样子,她也有些恶寒。
霍越回到卧房,点燃三脚铜炉里的安神香,很快就陷入梦乡。
清晨,喜鹊在房檐吱吱喳喳,小婢子们拿着鸟食引逗,往来的仆妇们见此,不约而同的笑了。
“帖子一会儿就送去。”霍越放下夹着葱油饼的筷子,有些腻歪的喝了一口白粥,“送帖子时话也要说明白,记住,这帖子是按照城主大人的意思送的。如今局势动荡不安,海昌府的商会同盟势在必行,望各位都放下私人恩怨,共襄盛举。”
管事点头应是。
何景今日起得算早,与霍越一桌用早餐,听到她这样说,便嗤笑道:“共襄盛举?昨晚我回来听说人家还要杀你,你倒是以德报怨。”
霍越抬头看了他一眼说道:“我是不是以德报怨,都少不了你的花酒钱。”
何景气得摔了碗,“花酒钱?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?霍叔刚陨没多久,我就是禽兽也不能去吃花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