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珍珠也似笑非笑地看着周婳,似乎就等着看她怎么回答。
孙元庆一个小记者整天开着吉普车在城里面逛,看那套设备就不是穷小子能买得起的。
她就不信,放着一个好端端的京市高干子弟不要,她还要回那个山旮旯里种田。
结果两人没等到周婳的回应,倒是等到了楼下叽叽喳喳的喊叫声,
“三零三的周婳同志在不在?”
周婳皱眉,往窗户处望了一眼,就看见楼下有个四眼仔穿着蓝色工服正拿着大喇叭,还有一封信朝她们这边挥手。
“周同志,您有一封信要查收!”
陆宝也爬过来一看,惊喜地喊,“周姐姐,有你的信哎,你还真是受欢迎……”
楼下的男人是京市本地大厂子里送过来镀金的,谁都知道这人也是高干子弟。
周婳为了不引起更大的轰动,只好下楼收信。
原以为这是大毛给自己的信,却没想到那四眼仔见到自己下来并没有将信交给她。
周婳疑惑。
四眼仔就在这时候将信直接给拆了,当着众人的面读了起来,
“啊,见到你就好像见到了我的梦中人……”
“你的笑,你的貌……”
周婳听到这奇葩的诗歌,整个人如遭雷击。
再看周围的人已经对她露出了不太友好的笑意。
社死了!
本着不能丢人不能自己丢的道理,
她拉住刚刚下来的陆宝跟白珍珠。
白珍珠僵了僵脸,想逃,但,这娘们的劲儿贼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