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意寻嗯了一声又问:“那可有什么可疑之处啊?或者可疑之人?”

    “暂时也没有。”陈氏忐忑道。

    李意寻又笑了。

    “陈氏,你还记得你自己是什么身份?”

    陈氏忙起身:“妾身不敢忘。”

    “不敢忘?”李意寻一把将茶盏扫落:“你是不敢忘,还是从来就摆不正你的位置?”

    陈氏脑子一下就糊了,忙不迭的跪下:“妾身不敢。”

    她是主母,她都跪了,谁能站着?

    众人只好跟着跪下,裴时沅暗骂李意寻不做人。

    早知道还得跪着,那她高低不来啊。

    陈氏此时又惊慌,又委屈,难道这种事发生了,她不能说出来,要自己承担吗?

    看她这样,李意寻厌恶的扭头看谢庶妃:“谢氏,你跟我说,如果你是王妃,今日之事如果发生在你那,你怎么办?”

    谢庶妃忙道:“妾不敢妄想自己是王妃,但是妾想着这等事身为王妃,理应先查证。就算不能拿到确凿证据,也要有说得过去的缘由。不过王妃与王爷夫妻一体,私底下与王爷说这件事无可厚非。”

    谢庶妃并不知道叫满院子人来,是李意寻的主意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,所以她说的也就含糊。

    总归祥顺去请王爷这事大家都知道的。

    陈氏的手死死攥着,牛妈妈这回也是想差了。

    她也想过暂时要不要跟王爷说呢?王妃就已经派人出去了。如今想来,确实不该,不管王妃是不是受害人,王妃什么证据都没有就闹出来,不管怎么说,一个无能的标签就撕不掉。

    作为王妃,是要能庇护别人的,不是凡事都要找男人庇护自己。如此一来,后院谁还能服气啊?

    “陈氏,你听到了没有?”李意寻问。

    “是,是妾身急切了。”陈氏抿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