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哈巴狗
两天后,失眠了两天的沈澈,再次来到了夜皇会所,他进门就点名要初白,初白是楚夕在这的少爷名。
却被告知初白不在。
“不在是什么意思?”沈澈差点没忍住自己的暴躁情绪,难道他来晚了?被人带出台了?还是逃走了?
经理和侍者都岔开话题避而不谈,还是有个上次就惦记了沈澈的少爷贪心沈澈多给的那点小费,一股脑全说了。
他那天走后,初白,也就是楚夕,又逃跑了一次,被抓回来了,打了一顿关禁闭室了,谁知道一个叫候强的点了他,那人要楚夕过夜,楚夕不干,伤了客人,这下彻底被雪藏了,又打了一顿关了起来。
说这事的少爷叹口气,心有同情:“说实话,要是我我也不愿意陪那人。”
沈澈按捺着起伏的情绪,尽力装作只是想听八卦的纨绔:“怎么?长得丑?”
少爷笑起来,往沈澈身上凑近了些:“丑倒不是主要的,主要是陪这人太容易受伤了。”
刺鼻的香水味熏得沈澈头疼,他忍住把人掀起来的冲动,旁敲侧击自己想要的信息:“那初白被这人玩受伤了?”
“没有,这不还没睡成么?还把人家打了。”
得知楚夕没受伤,沈澈才暗暗松了口气。
“不过那位可不是好惹的,你可别说是我说的。”少爷小声了些:“候强以前也不算丑,只不过脸上有了一道刀疤毁容了,重点是他床上特粗暴,我们这陪过他的都吃过他苦头,玩的可变态了,什么皮鞭蜡烛都是轻的了,最怕的就是足交拳交木马双龙的,一不小心就玩坏了。”
沈澈深呼吸,眼底隐隐有了怒色:“那你们老板还让他来?”
“这不没办法吗?他可是白棠有名的地头蛇,不好惹的,我们老板也惹不起,好在他也不来几次,我们能躲就躲了。”
“那楚,初白被关禁闭之后呢?”沈澈总觉得事情不简单。
少爷喝了口酒,语气带着点惋惜和解脱:“还能怎么办,初白算是完了,候强和我们老板定了,说是以后就他陪,大概不玩坏了不会放过他了,真是可惜了那张脸。”
“哎哟,哥你总问我初白的事干嘛?要不我带你玩儿点刺激的?”少爷撒娇般凑近男人,却被对方推开,手里被塞了只表,“我靠,劳力士!哥你要送我?”
沈澈眼神像是盯上猎物的狼:“你想办法让你们这最大的老板见我,我有个大买卖要和他谈,做成了这个就是你的。”
房间里很黑,唯一的一扇门被紧紧关闭,外面根本透露不出来一丝光,楚夕蜷缩在地板上,很冷很硬,浑身发疼让他脑子也开始混沌,半睡半醒着,他好像回到了三年前,他喝醉酒的老爸得罪了那时还是个混混的候强,脸上狰狞的伤口滋滋冒着血,候强一脸血表情凶神恶煞,楚夕求候强放过自己爸爸,他是开车的,断了一只手就没法工作了,他可以赔钱赔多少都行,谁知后来候强收了钱,又要收精神损失费,却不收钱,非要楚夕肉偿。
楚夕在一个地下停车场第一次感受到这世间真切的黑暗,被男人强迫间扭打的血腥,施暴者在他耳边粗喘的恶心,他第一次无比痛恨,痛恨自己这张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