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近她,谢德音抬手去解开他大氅的带子,发现他手里拎着两张兽皮。

    “王爷去打猎了?”

    周戈渊轻笑了一声道:“朝政繁忙,哪儿有时间去打猎。”

    “那何处来的兽皮?”

    “街边随手买的。”

    谢德音拿着看了看,看了看尺寸道:

    “正好给王爷做一对护膝,这样王爷骑马的时候,双腿不受寒。”

    周戈渊早已经习惯了寒冷,并不在乎,且她如今月份越来越大了,周戈渊也不想让她这般劳累。

    “不用了,针线费眼,你且歇着吧。”

    “不会,很快就做好了,王爷现在不觉得,等将来年纪大了,腿疼。”

    周戈渊听着她又说年纪大,当即沉着脸道:

    “嫌弃本王?”

    谢德音抿唇轻笑,嗔道:

    “王爷倒也不必时时把这个记在心上,是人都会老,我又没有嫌弃王爷什么。”

    周戈渊总记得她揶揄的说他带兵打仗时,她还在被奶娘追着喂奶糕的事情,哼哼了两声,跟着她进了内室。

    谢德音看着手里的两张皮子,不像是皮货铺里面那种处理精致的皮货,问了声:

    “王爷是买街边摊贩的?”

    “嗯,天寒地冻的,他们早些卖完早些归家。”

    谢德音微微抬眼望向他,烛火氤氲映在他的侧脸,光影似给他硬朗的五官镀了一层柔和的光,不同于在人前那个叱咤风云的权臣。

    周戈渊见她望着自己静静的发呆,似知她心中所想一般,缓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