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初学惊得呆若木鸡。

    他一拍大腿,哭笑不得地说:

    “我和杨江昨天还跟臧土合影了,他杀了阿南几何,抢了鬼子军旗,我还好一个夸赞他。”

    项楚苦笑道:“叔!您不认识土肥原咸儿情有可原,杨江应该见过土肥原咸儿的照片啊。”

    梁初学摆手道:“臧土穿着八路军军服,十分朴实,一脸的真诚,且屡次立下大功,谁能想到他就是土肥原咸儿?”

    此时,余晓婉走了进来,急道:“楚哥!冈村宁赤发来电文,让你想办法救出他的侄儿冈村武钢。”

    项楚摇头道:“他简直做白日梦。”

    梁初学急道:“小子!为方便你潜伏,且让弹劾你的小鬼子闭嘴,你今晚先展开刺杀政委行动,然后南下日落村,把冈村武钢劫走。”

    项楚摇头道:“不!不能这么做。”

    梁初学呵斥道:“小子!你以为鬼子全都是傻子?你刺杀美女政委是虚张声势,必须拿点实际的东西让鬼子相信。”

    余晓婉劝道:“楚哥!梁叔说的对,你可以向冈村宁赤敲诈一点钱或是武器,充实咱们琅琊总队。”

    项楚点头道:“嗯!咱不能做赔本买卖,找他要一百万日元。”

    “中!”

    余晓婉高兴地领命,发出电文。

    不多时,收到回复:

    “影竹机关长!钱可以给,但是你还缺那么一点钱吗?”

    项楚吩咐道:“晓婉!给他说,我今夜拿命救他侄儿。让他马上派人把一百万日元打到我的正金账号上面。”

    余晓婉点头道:“是!不过一百万的确有点多。”

    项楚取出正金银行的卡片递给梁初学,笑道:

    “给梁叔再多也不多!”

    梁初学拒收,笑盈盈地说:“卡放你那里,算我找你购置武器装备的预付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