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说不帮你。”陈夏低声说。
田垚猛地站住,又惊又喜,嘴巴张大着,哆嗦了好久,才说出一句话来:“陈长老,你如何帮我?你有丹药吗?”
陈夏哼了一声,没有。
那你……
“你那个法术,在施行的过程中,需要我做的事其实就两件。”
“一是在你魂魄离体时,我帮忙维持阵法,不要让你的魂魄彻底飞走。”
田垚赶紧点头,这可是最关键的一步。
没人帮忙,这就等于自杀。
“第二,则是消耗我的真气,开辟你的丹田。”
田垚身子本能地颤抖了一下。
这正是整个法术最核心的目标。
“你知道吗,最后有一段咒语,我是可以不念的。”
田垚懵了,不念咒语,法术不完整,怎么能成功。
陈夏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来呢?
“很难跟你解释,你对咒语的理解还不到位。”陈夏淡漠地说,“那段咒语是控制你成为我的血奴的,并非必要咒语。只要不念那段咒语,也没多大邪恶。”
田垚惊愕不已。
他修为低,天智潜,确实不能理解咒语是什么意思。
他连那段咒语都无法念诵咒语,如何能理解如此深奥难懂的精妙道理。
见陈夏轻描淡写,高深莫测,他不敢轻易否定。
外来的和尚好念经,也许这位年轻的金丹,真就知道九云宗都不知道的秘密。
“陈长老,你这样说,有根据吗?”田垚紧张地问,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,必须搞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