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宠做了场大梦。
梦里他蜷在收过一茬麦子、浇了水要播种的泥地里被广陵王压着操。
他被按着后颈、抵在田埂上,像他见过的那些吃人尸的野狗。被她挽住一条大腿抬高、裹在泥水里喘不过气。
那是盛夏。
山阳的三伏天,热得像个蒸笼。
广陵王从后面紧紧贴着他,活人的皮肉很烫、像太阳。
她握住他肩膀,往前顶开他底下那口批,每一下都好像热得像要把他融化。
泥地里有爬虫翻出来,树上的蝉在叫、很吵。
更远处有女人带着孩子往地里给男人送水和干饭,草鞋磨着地面呛起来土灰。
没人饿死、没有偷了粮被打死的贼。
这样太好,好的满宠要流泪。
可他不会痛,于是只能咬着牙在这嘈杂的静谧里头发出点细碎的喘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