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哪里不同?”
“岭南民风,男女较为平等,慕容柔自幼随家中处理各类事务,不管商业,还是与藩镇关系,都有份参与。”姜华冷冷一笑:“慕容柔非常能干,野心也就非常大。”
林飞明白了:“她想当皇后是吧。”
“没错,她当年进宫正要成为皇后,却没想到皇后是王婵娟,此后心里一直郁郁寡欢。”
“这么说她跟皇后关系不好。”
“如果皇后是其他人,她大概能心理平衡点,但王婵娟出身岭南藩镇,慕容世家其实对岭南藩镇不是很看得起。”
“还是个柠檬精。”
“不但如此,她还一直想要干政,总觉得可以辅佐朕治理江山。”姜华气呼呼的道:“皇后可以临朝,她却只能居于深宫,让她一直气得不行。”
林飞差点笑了出来: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她好像身体不好,说是水土不服,其实是被气的。”姜华摇了摇头:“是而,朕不愿见她,只要见了,她不是满腹牢骚,便是各种治国方略。”
“不管怎么说,慕容贵妃提供的信息,还是非常有用的。”
接下来没什么事,只需等杨志魁进京。
在蒲甘使团下榻的礼部客舍。
一天。
两天。
三天。
莽应龙一直躲在房间不肯出来,时不常的,发出阵阵呕吐之声。
可这三天时间里,莽应龙水米未进。
如此呕吐下去,只怕连内脏都要吐出来。
阿那毕隆那边也不好受。
一直以来,他作为蒲甘丞相德高望重,自从个发生当天一幕之后,人设全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