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冻得硬,可啃点儿手指啥的还是不成问题。
这就造成了,尸体脸上和手指都有缺损。
俄罗斯的冬天很冷,大明的冬天同样冷。
沿着中亚大铁路一路向东的列车,终于停靠在包头站。
闷罐车厢打开,所有人都捂住了鼻子。
臭!
实在是太臭了!
靠在门上的两个人已经成了僵尸,随着打开的门直接摔在地上。
身上穿着蓝白条囚服的战俘,熟练的用钩子把尸体从路基下面拉上来,然后装在板车上面。
“下车!”没人懂匈牙利语,也没人懂奥地利语。
一个懂英语的战俘,站在车厢门口捂着鼻子大喊一声。
扎克伯格跳下了车厢,冻得麻木的脚震得钻心疼。
“你懂英语?”一个大明军官模样的家伙狐疑的打量着他。
“是的!
我懂英语,德语,希伯来语和奥地利语,匈牙利语也懂点儿,但不流利!”
扎克伯格努力挺直脊梁,让自己站得直一些。
“不错的人才,你就是队长了。
让还活着的混蛋下车!”
那个军官说完,一个穿着蓝白囚服的家伙塞给扎克伯格一个铁皮喇叭。
军官向里面看了一眼,很快就被里面的味道熏得大口呕吐起来。
整整五天五夜,所有的战俘吃喝拉撒都在车厢里面。